特瑟斯海

留白很丑配色糟糕咸鱼一条非假期不搞事

[HP] [DM/HP]冰河期

{DMHP}冰河期
分类:PG-13
警告:完全AU,人物OOC,人物死亡结局
声明:只是借用JKR笔下的人物

基本上文就已经搬完~\(≧▽≦)/~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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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是Harry第一次登台。

被涂上一层蜡的木质舞台极其光滑,还在排练的时候,他踩在上面必须万分小心才能保证自己不滑倒。但是今天,他一如往常地站在舞台上,清秀的脸上却被施上了一层厚厚的脂粉,眼前不再只是一排排猩红天鹅绒铺成的软椅,而是百余人的观众。

其他演员在舞台上奔跑着,跳跃着,尽职尽责地衬托他饰演的主角的光芒。他穿着厚重的演出服,站在舞台的最前面,少有动作。

紧张令他紧攥的双手间蒙上一层薄薄的冷汗,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但开口,依旧是婉转的歌声。

和他对唱的女角站在他身旁,声音紧绷,仿佛被拉得太久之后绷得极紧即将断裂的小提琴弦。

那些穿着奢侈昂贵却年老色衰的贵妇人们手中拿着羽毛绒的扇在台下目光炯炯地盯着Harry看,似乎想要分享他的年轻与活力;而那些西装革履的男子,则在台下心不在焉,笑得一脸僵硬。

Harry在心中冷笑,这就是英国所谓的贵族。

那些收费昂贵、只有贵族们才去得起的剧场大多是挑高结构,也就意味着,在第二层,还有几间收费不知是普通席几倍的房间里,还会有观众。

只是,那些房间不分座位,若想坐在里面,必须把整个一间都出资包下来。

这件剧场共有两间这种房间,里面摆放着造价昂贵的高背椅,椅子的缎面是深蓝色的天鹅绒,就连椅背最外围的一圈木质支撑架,都有一圈精美的刻纹做以装饰。

当Harry在谢幕后,正准备退下台时。只是不经意的一个抬头,便看见了坐在高处的Draco。
他只觉得眩晕,就算在剧团里面多是美人,他也从未见过那么精致的长相。

只是一瞬的愣神,他就被旁边焦急的女声打断了思绪。“Harry,快下台。”

他脑海中那张脸一直闪现不去,却还是默默回到了后台。

「2」

在热气蒸腾的公用洗浴室里,Harry浑身赤裸,正抹去脸上的白粉。今天这一场演出之后,下一场便要三天以后了。明天剧场里演的什么,他也不太清楚。

他是一个孤儿,是被剧团里的一个演员捡回来的,所以被剧团里的人取名Harry,却没有姓氏。

身边还有其他男演员各自沉默着,只有水声,

“Harry,你最好快一点,Malfoy子爵在等你。”一个较为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

他有些愣神,那张脸突然在脑海中变得极清晰。旁边的小男孩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艳羡。而那些年龄大些的,看着他,眼中却是怜悯。

匆匆擦拭掉身上的水珠,他冲出洗浴间套上了干净的衣物,脑海中满是那些剧团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明明是盛夏,他却莫名觉得冷。

刚才还急急忙忙的动作变得迟缓,他仔仔细细地扣好衣物上的每一个扣子,除了头和颈部,其它都遮得严严实实。

在那些细碎言论中,贵族们一个个都急色的不得了。

当他走出剧场大门时,身旁的眼生女孩轻声向他交代。他向街角望去,那里正停着一辆看起来极其朴素的马车,但是,Malfoy子爵似乎就在那辆车里。

他走了过去,脚步缓慢而沉重。

马车的缰绳上套着的马毛色纯正,看起来无论是驯服抑或是饲养都会花掉主人不少的心力和财力。但此刻,Harry能想到的,只有英国所谓上流社会奢靡荒唐的生活。他唾弃他们,却为了自己的生存和生活服务于他们。

他看见了那张脸的主人,躺在马车上,身下铺着厚厚的软垫,修长的腿随意地驾着,双臂枕在脑后。完全是和他两个世界的人。

他爬上马车的动静不小,抬头便看见Draco睁开的蓝灰色双眼。

「3」

“Harry?”低沉悦耳的声音,他朝Harry伸出手,“Draco Malfoy。”

握住那只手,Harry很轻易地就跳上了马车。他只是含混其词地答了声。

上车后,坐在马车最前面的车夫就开始挥鞭子催马前行了。

他坐在Draco身后,打量他。他肯定有很多贵族女孩子追,这是最后Harry下的结论。

Draco看着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和明显心不在焉的神情哭笑不得,心下却按捺不住得痒。

每年的七月,他会来这里,查看郊外打着Malfoy标识的农场和其它不动产,了解并维持家族财富的收入。所以,除了收账和查账,Draco最常去的地方便是那个小镇唯一的较高档剧场。

去年,他就是在这里见到了Harry。从小热爱珠宝的他一眼就喜欢上了明显带法国血统的Harry的绿眼睛。像一对极纯的翡翠。

他的母亲有一对十分宝贝的翡翠耳坠,指甲盖大小,纯粹且无杂质,是父亲在从遥远的东方来的商队中与商人用大量的黄金换来的。只有在极隆重的场合,或是在父亲面前,母亲才会将它戴上。

坐在他身边的男孩十分局促,一直低着头。Draco突然伸手环过他的腰,将他带向自己。

Harry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心中满是绝望。但是他依旧顺从于Draco的亲吻。那个吻浅尝辄止,却也让他有了一种陌生的体验。刚才印在唇瓣上的物体柔软且温暖,他不自禁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这有如小猫般的反应取悦了Draco,蓝灰色的眸子里溢出笑意。他伸出手抚摸Harry的眼角。Harry乖乖地闭上眼,感受指尖在自己面部皮肤上的游移。

因为现在看不见任何东西,他的感觉更为敏锐。身下马车的颠簸,肌肤被触摸带来的麻痒感。这些都是身前的那个人所赋予的。

他愈发讨厌起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了,撇开外表的光鲜,内里装的不过是性和其它不堪的东西。但是,只是在舞台上扮演贵族们的他,又哪里有资本和他们叫嚣,除了逆来顺受便还是逆来顺受。

包括,也许一会儿身前的人所赐予的性,他也只能享受,却无法反抗。就像那些在洗浴室里向自己露出怜悯眼光的他们。

「4」

Malfoy家族的财富很可观,在这座小镇上也有一栋城堡。驾马车从小镇再到郊外的城堡,也不过一段不长的路程。

但是Harry却觉得那十几分钟非常难熬,感觉像是要奔赴刑场。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

当他终于躺在Draco的床上时,只觉得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崩塌了。他的衣物被一件一件地除去,苍白的皮肤渐渐裸露出来。

Draco的手游走在他的腰上,他的手上有持羽毛笔和拉缰绳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时有额外的刺激意味。他指尖处的温度更是有如羽毛一般拂过,有麻痒的欢愉感从脊柱深处开始流窜。

在欲望面前,悲伤,抵触的心情不堪一击。褪去了一切,说到底,人也不过是从丛林深处进化来的兽。

他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物也被脱下来了,落在床上的另一边。但压在他身上的Draco却除了一件外衣,还都穿着。

高档的丝织品滑过皮肤的感觉像蛇爬过一般,冰凉而光滑。他伸手解开Draco衬衫的扣子,缓慢而煽情。他的嘴角有嘲讽的弧度,反正都已经到这步了。

Draco的呼吸登时沉重了起来,一口咬上Harry的锁骨。

当他终于进入时,Harry只觉得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他闭上眼,眼里有湿润的水气。

昨夜的激烈付出的代价是一早醒来的腰酸背痛,还有身下饱受蹂躏显得凌乱异常的床单。Draco的手臂圈着他,将他环在怀里,他的头正抵住Harry的喉结。

他的金色乱发戳在Harry的脖颈上,有细密的麻痒感,让他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今天应是晴天,透过厚重的大红天鹅绒窗帘,有丝丝缕缕的光爬在暗色的地毯上,和毛线纠结在一起。

他看着眼前熟睡的男子,心中涌起浓重的悲哀。

「5」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当Harry每次躺在那张床上的时候,代替恐慌和羞耻的是漠然,但每一次强烈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

Harry打了个冷战,裹紧身上的衣物,从小镇最繁华的一条街走过。但街上现在也有些萧瑟。现在是七月中旬,今年的夏天似乎却还没来。

食物现在成了小镇上最紧俏的货物,标价极高,却在商店开门之初便被镇民们一哄而光。

他抱着好不容易买来的六袋面粉向剧场走去。前两天厨娘都没能在商店里买到食物,而剧场里囤的一点面粉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就连邻近的小镇似乎也是这副光景。只是当他在Malfoy城堡里时,因为天气较寒冷,晚上时壁炉里依旧炉火极旺,映得灰色四墙极为艳丽的橘色。而食物也依旧,那样一顿若是摆在寻常人家,不仅是买不起那么多食材,更别提烹饪所花费的时间。

他除了暗恨贵族的奢靡却无可奈何。

推开剧场大门走进去时,他听见剧场总负责人在和道具的负责人发牢骚,说是要解散剧团。他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过,抱着颇为沉重的面粉,径直走向厨房。

剧团如果被解散,这意味着什么Harry十分清楚,镇中的紧张气氛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觉。

Draco似乎是说印尼发生了火山爆发引起的。他有研究天文和地质的贵族朋友,对这些也比普通百姓精通些。而Harry只是茫然地回想一会儿,似乎四月时,街上的报童挎着一布包的报纸,在街上叫卖,叫卖的内容中自有这一条新闻。毕竟灾难中失去了数以万计的人口,也带来了小镇上接连几天的怪异天气。还有现在小镇上因为这次灾难毁了极多农作物而带来的食物短缺,以及人们惊惶失措的心理。

剧团里那么多人一旦被解散,就不再有食物和住所的供给了,且在这样一个关头,要找一个生计,难度实在太高。他抿紧唇,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他只需要照顾好自己。那些洞悉人情冷暖的老戏子们,估计也早已有所察觉了。

他若有所思地走出厨房。昨天晚上Draco说,明天要带他去城郊的农场。

「6」

粮食歉收导致的种种后果,就是拖住了Draco的行程。如往年,他都只是在这个小镇逗留两个月,短暂的夏季。而今年他却不得不逗留至十月以致处理完这里所有的繁琐事务。

马车车轮碾过布满细碎小石头的粗糙地面,即便车厢内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依旧颠簸得要命。

这辆马车似乎就是他们第一次认识时的那辆,突然翻涌的回忆让Harry有些五味杂陈。但是,今天他和Draco只是各自安静地占据了车厢的一角。Draco正捧着一本书研读,就连他上马车时都也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头。

这样也好,他长舒了一口气。连日来的激烈性事,昨晚的一场演出,还有今天早上分量极小的早餐都让他疲累至极,终是昏沉睡去。

当他再睁开眼,是Draco推醒了他。工业污染少有波及的城郊,空气清新而凛冽,带有晚秋的味道。

他跟在Draco身后,满目是黑黝的土地,有些已经被重新开垦过了,而还有些上留有作物。但许多作物焦黄的叶片临近腐烂,即使情况好些的也叶缘向内翻卷着,叶色泛黄。
佣农们只是在旁抽着劣质的烟,沉默地陪着Draco环视农场。最后他们一起回到马车上时,无不心情沉重。

回小镇的路上,Draco突然凑上来亲吻他,柔软而脆弱。作为回应,Harry轻咬他的唇。当Harry因为他的轻抚和舔吻起反应的时候,并为在马车里而感到羞耻时,他只是在Harry的耳垂上轻啄。

当他终于进入Harry的时候,他轻声叹息着,掌下是Harry颤栗的身体。重重顶进Harry体内时,他说,“我明天会回伦敦。”声音里满是无奈。而Harry闻言只是急促地喘息,猛烈地地啃咬他的锁骨,并在高潮时死死咬住覆盖在锁骨上的皮肉,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甚至有些血痕。

结束后,他只是慵懒地抽出自己的疲软, 抱住Harry,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黑发中。

「7」

Draco走的时候自然是给Harry留了一点钱的,并表示希望明年再回来时能见到他。

在现在这个物资紧张的时候,Harry根本没法拒绝,无论是Draco的强硬还是他对自己生命的渴望。

不久后,剧团正式解散了,食物逐渐变成小镇上买不到的商品。就连店主能得到一些米也只是将它们死死囤积起来以供自己活命所需。

而Harry在这个小镇上,无权无势无财,在寒冷的冬天没有居所没有食物,就连死去都鲜少有人关心。

所以,当来年Draco再回到这个小镇上,便再也找不到那个少年了。而锁骨上牙印却依旧存在,有鲜红的痂未落去。

后来,在那两年中,忙于奔走家族产业的Draco不慎伤口感染过,痊愈得更是慢。

牙印未曾消去的一年夏天,Draco和Lucius公爵夫妇一同参加王宫里的舞会。出发前,他在一人高的落地镜前穿上繁复华贵的礼服,一颗一颗地扣上玳瑁纽扣。

Narcissa推开厚重的桦木门,优雅地走进来。她站在Draco身后,并示意他转身。温柔细心地替他抚平领襟上褶皱,纤长的手指拂过淡淡的牙印后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哪个野性的女孩曾征服过你,我亲爱的小龙。” 她暧昧地笑着。

摸了一下牙印所在的地方上柔软的织物,若有所思。最后Draco放弃思考,耸耸肩,回以母亲坦荡而灿烂的笑容,“不,是个男孩。有双极美的绿色眼睛,就像你的翡翠一般纯粹。但我忘了他的名字了,大概是Henry还是Harrison或者什么的。”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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